振兴我国电子仪器

——纪念电子测量技术三十周年

向天明

（深圳市浩格电子仪器有限公司总经理 高工）

 

今年是“电子测量技术”创刊三十周年。

三十而立，它由一个不太起眼的期刊，办成国内外电子行业很有影响的电子仪器专业期刊。三十年的风风雨雨，历届编辑部成员，编委们的努力，及业内同仁的大力支持，它成长壮大了，特别是这些年来，变化很大，版面焕然一新，风格严谨前卫，内容丰富多彩，真值得可喜可贺。

电子测量技术是由我国电子仪器行业兴办的一份电子仪器专业性杂志。三十年来电子测量技术杂志壮大了，然而电子仪器行业却衰落、不景气了，这对于我们这些从事了几十年电子测量的人来说，是有愧的， 是应该反思的 ，振兴我国电子仪器是我们从事电子测量每个人的责任。

1 、我国的电子仪器

二次世界大战以来，随着电子技术和电子测量技术的发展，电子测量技术成为了一门独立的专业，电子仪器也成为一个独立的产业。新中国成立后，国家重点发展电子工业，并对电子测量仪器非常重视，经过五十年多的努力，已形成了一个较完整的电子仪器产业体系。

1.1 、我国的电子仪器产业从无到有

过去中国几乎没有电子仪器产业，上世纪五十年代，新中国第一个五年计划在重点发展电子产业中就规划了电子测量仪器， 1956 年开始筹建成都 766 厂（现前锋电子仪器厂）和北京 768 厂（现北京大华仪器厂），到上世纪六十年代共建了部属 11 个仪器厂， 1 个电子仪器研究所（即电子部 41 所）。它们都直属于电子部为中央的直属的军工企业。“电子测量技术”杂志创刊的 1977 年，那是我国电子仪器行业鼎盛时期，以电子部部属电子仪器 11 个厂 1 个研究所为核心，还有电子部支持的部外骨干工厂企业 40 多个，部属外围地方仪器厂近 100 个，据当时的统计电子仪器部属企业、骨干企业、地方企业共有 300 多个。

1.2 、我国电子仪器人才的培养

国家从筹备电子行业开始，就非常重视电子测量人才的培养和测试技术的跟踪。在苏联的帮助下， 1956 年在成都兴办成都电讯工程学院（即现在的电子科技大学）和成都无线电工业学校（四年制中专即现在的大专），并在苏联专家的亲自主持下都开办了无线电测量专业。这就是我国开办电子测量专业最早的两所学校，它为国家培养了大量的测量人才。现在很多大学都有电子测量专业或者电子测量课程、实验室，有不少是受到成都电讯工程学院测试专业的影响。遗憾的是，仅管成都无线电工业学校测量专业为国家培养了近千人才，成为我国电子测量的骨干，但在十年浩劫中被迫停办。

1.3 、我国电子仪器的学术交流与技术跟踪

与此同时，在电子部仪器处直接领导下，电子部部属 11 厂 1 所和骨干企业，与电子测量相关的大专院校为核心，于 1963 年成立了中国电子学会电子测量与仪器分会。 1976 年在各厂、所情报室的基础上成立了电子部电子测量仪器情报网。在电子部领导下，由电子测量与仪器分会和情报网主持先后兴办了“电子测量技术”、“国外电子测量技术”、“电子测量与仪器学报”等专业性杂志。这些，为我国电子测量行业的技术交流、跟踪国内外新技术，培养测量人才，促进电子仪器科研、生产、教育、产业的发展作出了很大贡献。

 

1.4 、电子仪器行业管理与市场销售

随着改革的深入，部属电子仪器厂下放地方，电子部对企业管理弱化，于 1988 年在电子部仪器处直接主持下，成立了中国电子仪器行业协会，它既是企业之间互相交流、合作的平台，也是企业与政府沟通的桥樑。在计划经济年代，各单位需要的电子仪器，都是向上级申请，由电子部销售局（后改为中国电子器材公司）归口，制定调拨计划，由各工厂生产。上世界 70 年代末期，由于国家实行市场经济，取消原计划调拨方式，由各仪器厂家直接面向用户销售，各厂家先后成立负责销售的市场部或销售处。在此基础上，由中国电子器材公司主持成立了中国电子仪器经营协会。随着市场进一步开放 , 目前的销售是各厂家根据自身特点，建立自己的销售网络为主。

1.5 、我国电子仪器行业的贡献及辉煌

我国的电子仪器行业，从 1956 年开始筹备， 1958 年开始建厂， 60 年代末基本上建成了一个完整的研究、开发、生产体系，每年有十多个至几十个新产品鉴定、投产，满足了国防、科研、教学需要，满足了电子部、邮电部、电力部、广电部、铁道部、国防科工委、通讯兵部、总参对电子测量仪器的要求。为两弹一星需要的“时同系统”专门兴建了星华仪器厂，为电视行业专门新建了重庆测试仪器厂……。可以这样说，在上世纪 80 年代中期以前，我国的电子测量仪器都是由我国的电子仪器行业提供，实现了我国电子测量仪器的自给自足，这是我国电子测量仪器行业最辉煌的年代。

1.6 、我国电子仪器产业的衰落

从 80 年代中期以后，我们的一些企业没有很好的 从计划经济体制转换到市场经济体制中来，没有从军转民中很好地转换过来，没有在国营企业体制的改制中很好的转换过来，与此同时又受到国外仪器的冲击，致使我国的电子仪器产业面临着严重的危机 。 90 年代开始危机越来越严重，产品落后销不出去，人才流失，很多工厂面临破产，到目前为止 11 个部属厂能留下来的只有 3 个，而且也都面临着危机，其他地方仪器厂更是如此，整个电子仪器行业被严重冲击。

2 、振兴我国电子仪器

我国的电子仪器有过辉煌，然而由于种种原因使得这一行业走入低谷。我们应看到新中国建立五十多年来我国电子仪器已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产业，也有一大批电子测量的人才，也掌握了很多前沿的新技术，有的老企业破产了，但也有的新企业诞生了，如扬中绿扬、北京凯弘、宁波中策、北京普源精电、深圳优利德等电子仪器公司。从宏观来说，我们仪器产业虽然走到低谷，但并不比一般小国差，只要我们找出差距，大家共同努力是可以再创辉煌。

电子仪器它在国民经济、国计民生、国防、科研、生产、教育中都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可以这样说，没有电子仪器就没有我们今天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大国——中国，就没有我国的军事现代化，就没有两弹一星。

未来强大的中国靠谁，靠我们各行各业，靠我们每一个人。其中电子仪器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在过去冷战时期，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对我们高档仪器由“巴黎统筹会”来限制我们，现在虽然冷战结束 , 但高档仪器仍然受到限制，有些仪器即使卖给我们还是要我们说明非军事用途，写明用户单位，有些仪器即使不是军事用途，它为了保护自己的产业，也会限制进口。因此我们必须有自己的仪器，这是我们仪器行业每一个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为此，特对振兴我国电子仪器提出以下几点建议 .

2.1 振奋精神，我国电子仪器是可以再创辉煌

虽然我们电子仪器行业面临严重危机，但整个产业还在，我们的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第四十一研究所在高端仪器方面国内名列前矛，老企业有些没有了，但一大批新的企业问世和发展了，如扬中绿扬、北京凯弘、宁波中策、北京普源精电、深圳优利德等电子仪器公司。

2.2 政府应以行之有效的措施来扶持电子仪器

十多年前，以卢舜锡为首的 20 多位科学家曾上书国务院要求“全面重视振兴我国仪器仪表的建议”，国家扶持我国电子仪器已是不言而喻的事，而且国家“十一五”规划中特别提到了发展电子仪器，但具体怎么扶持没有。减免仪器行业营业税、所得税，只停留在议论中 , 尚未落实；对扶持的仪器项目给予开发基金过去太少，大都对军工仪器；对有前途的民用仪器也应予以支持，而且扶持面要大些，按项目来支持，要落实到实处；对于破产的国营企业中有用的部分应分离出来，低价转让给经营群体或自然人，让这个仪器门类保存下来。

2.3 重新认识电子仪器、扩大电子仪器队伍

过去我们定义电子测量仪器为测量电子参数和电子设备的仪器为电子测量仪器，简称电子仪器。但随着电子技术和电子产业的发展，电子技术对各行业的渗透和应用，电子仪器已广泛运用于各行各业，除电子参数和电子设备测量外，诸如通信仪器、电力仪器、航空仪器、生物工程仪器，各种遥控遥测，自动化控制与测量……非常广泛。因此我们不能仅停留在过去的所谓十一厂一所的范畴来考虑，而应广泛地扩展我们的视野，包容电子参数电子测量、电子设备测量，医疗仪器、电力仪器、航空仪器、汽车电子仪器、生化仪器，应用电子技术的仪器仪表、遥控遥测、自动控制与系统，相互渗透，相互交流，构成新一代的电子仪器。简而言之，凡是采用电子技术的仪器都称为电子仪器。形成一个强大的技术队伍，雄厚电子仪器产业，那就不是我们现在统计的几十亿产值，而是几百亿产值。

2.4 把握好军用民用仪器的关系，应是我们的国策

再者，过去我们把电子仪器主要定为军用，而上世纪 80 年代后，由于冷战结束，军品大量减少，这对我们电子仪器行业冲击很大。其实不仅在我国，在其他国家如美国也是这样，美国 WAVETEK 也曾面临破产，后因生产有线电视仪器救了它的命，而后发展壮大。

其实，电子仪器应是军民两用的产品，同样一个频谱仪你说它是军品民品？其实它被用作军用，则是军品，用在民用则是民品。对于国家来说应按军民两用的需要去发展那些门类的仪器，当然要重点抓尖端的军事方面的仪器，甚至要有一定的科研战略储备。但不能把某些仪器工厂定为军工厂，而是将某些项目（即某些门类仪器）定在某个工厂。对于仪器工厂来说是按自身的能力确定仪器门类，找到定位，随时调整产品结构，军品与民品都要有。

2.5 高中低产品并举，走企业自己的路

过去我们主要集中抓高档仪器，而当受到国外冲击后就面临危机。其实我们在中低档产品方面是完全有能力做好，可与日本、南韩、台湾及西方一些小厂比美，如中低档示波器、信号源、频率计、频谱仪等等。我们的万用表的产量占世界 70 － 80 ％的份额，大部份销到国外，我们的中低档仪器至少也应有 30 － 40 ％。对于一个企业来说，研制、生产什么样门类仪器这是基础，是高档还是中低档要看自身的条件。扬中绿扬生产中低档示波器效益非常好，深圳几家万用表生产厂每家年产 50 － 80 万台数字万用表，在世界上也有名气。当然可以搞高档仪器，但要看自身定位，在这方面美国 Fluke 是非常明智的，它一直抓住电压测量、抓住小表不放，它放弃了诸如信号源、电视测量等高档仪器。当然，具有高端仪器的厂家搞低端仪器并不合适，如美国安捷伦，我国的 41 所，它们应该往高端发展。

2.6 产业结构调整是仪器厂家永恒的课题

仪器因市场变化而发展，市场在那里？在用户！在美国一个小小的有线电视仪器救活了一个 WAVETEK 。上世纪 80 年代初我国大部分仪器厂都面临危机，面临国外冲击，可是我们的 863 厂却依然形势大好，原因是国外有线载波通信萎缩了，已不再生产有线通信仪器了，故 863 厂没有受到国外冲击，产品销售很好。然而却没有抓住这个机遇，没有狠抓数字通信仪器或有线电视仪器！我想如果抓有线电视仪器一定会比天津德力公司强，遗憾的是最后破产了。因此，一个仪器公司产业结构与时具进地调整非常重要。

德国 R/S 公司的方式也值得借鉴，它是以电子测量仪器为基础，但相关的电子设备也生产。如它生产全套数字电视仪器，各种数字电视信号源、图像质量分析仪、码流分析仪、数字电视分析、视频分析仪等全有，也生产价值高的数字电视发射机设备、这样很多数字电视技术在各个产品中可以相互借鉴，而且用户群也一致，便于销售。它生产通信仪器，也生产军用通信设备、航空管制系统，集群通信系统。

再则，仪器行业是高科技型，它适当扩展到其他行业，也是很有作为的。如辽无二厂搞了汽车电子，从而促进了原来的示波器的发展。成都前锋厂在 80 年代初最困难的时候，我提出搞燃气热水器，并从深圳两次购回日本样机，搞仪器的来搞热水器技术上没有多大难题，成为全国最早大批生产热水器的单位，年产值几个亿，远远大于仪器，这样前锋厂壮大了，更重要的是渡过了最困难的上世纪 80 年代，否则前锋命运不可想象。

2.7 企业要发展必须进入国际市场，必须搞代理制

我们常说电子仪器行业是多品种少数量，多品种毋庸置疑，而少数量的数量是多少值得探讨，是几十台？几百台？还是几千台？目前我国电子仪器厂家，大都以国内销售为主，这很不正常。据我所知，国外没有哪一个仪器厂家是只销本国，都是全球销售，韩国几个仪器工厂，他们只有 10 － 20 个人，但他们都有海外销售部，都有 2 － 3 人长期在国外跑，它的销售费用要高于产品开发费。我们现在已进入 WTO 几年了，我们的仪器市场并未与世界接轨，当然这是很艰难的过程，但必须做下去。我们看一下安捷伦（原 HP 公司），它花了 20 多年才在中国有这样庞大的地位，上世纪 70 年代 HP 尚未进入中国市场，而是以香港兴华公司作代理， 1980 年代初 HP 在香港设立自己的办事处，几年后成立 HP 北京办事处， 1986 年成立 HP 中国分公司（与电子部中电进出口公司合资）。由 80 年代的几个人，到现在几百人，而且在中国有了自己的试验室、研究开发基地、生产工厂。

目前我们的企业，即使在国内也是自产自销方式为主，有的在各地设立办事处，这当然是一种好的方式，但作为开拓全中国市场，是不够的。一个公司销售力量再强也只能是个大的销售网络，如移动通信结构那样是一个大蜂窝，然而各地方势力，都有自己的经营销售网络，那就是小蜂窝，只有搞代理制才能把大小蜂窝连起来形成庞大的蜂窝——完整的销售网络。要进入国际市场，不仅要在国内有销售网络，在国外也必须有销售网络，那就必须实行代理制。

2.8 跟踪国外新技术，逐渐减少差距

我国的电子测量技术和仪器水平与国外要相差 5 － 10 年，如何跟上去，要靠我们整个仪器行业的群体，要紧跟国外先进技术，有些虽然不可能立即去做，也要有技术储备，国家要大力支持。

自动化测量一直是测量技术的前沿课题，从上世纪 60 年代 HP-IB 开始，由 GP-IB 到现在的 VXI 、 PXI 、 LXI ，再到 USB 。我想前面几种适于大型快速的自动化测量系统，后者也许会迅猛地扩展到一般通用仪器。还有虚拟仪器也是我们紧跟的课题。我想这些方面不但要紧跟，而且应该有国家在经费上的大力支持，参加到这些联盟里去，与此同时，在国内集中组织力量攻关，要相互交流，利益共享，成果共享促进这些技术的应用和普及。

2.9 厂校结合、研究所工厂结合，促进仪器行业发展

我国的电子仪器产业走入低谷，但我们的高校电子测量的科研成果累累，遗憾的是这些成果大多尚未转换成大批量的产品生产，成功案例太少。我们的研究所也有很多成果，比如 41 所，它的每个系列的产品在世界同行业来比都算得上中高档产品，但占领得市场份额太少，这就需要我们去研究科研成果产业化的问题。我想科研成果产业化从技术上来说还需要进一大步，它还有结构设计、工艺加工、调试、生产、市场等一大堆艰苦的课题需要去作。再则就是转化合作的关系问题，要平等互利，这不仅要靠法制来解决，更要看我们正确的理念。

2.10 可靠性和外观一直是我们增强市场竞争力的大问题

在用户心中，国产仪器可靠性差，常修理不但影响工作，而且很麻烦。在近几年有所改进，但与国外仪器比仍然有差距。其实，现在元器件方面我国性能和可靠性都很好，国外电子公司大量在中国采购。如安立在香港设立的办事处，主要任务是到深圳、珠三角采购元器件。在仪器工厂的装配大都是贴装，可靠性都提高了，主要问题在人为操作部份，主要还是责任心问题。

仪器造型美观这真是个大问题，与国外仪器一比就“土”，赶不上新潮流（当然也有少数较好的）。过去我们以仿制为主，而且搞结构设计大都是学机械的，对于外观造型、颜色搭配研究不够，只有仿。现在我国进入了 WTO ，不能再那样了。去年 Fluke 就对深圳几家万用表外观采用“黄灰色”专利一事向中国提出侵权申诉。随着仪器市场竞争激烈，今后类似的情况会不少。

我曾多次呼吁，搞仪器设计要注意外观设计，要讲究美观，要有个性。像电子科技大学有电子结构设计专业的，要开美学课，培养他们的审美观，美的情趣，赶上外观设计，色彩取向新潮流。

在工艺、加工方面我们已有很好的条件，据我所知国外多家仪器工厂的机箱、机壳、便携包都在深圳或珠三角加工，只要我们的外观设计好，有创意，一定会赶上世界先进水平。

2.11 自行设计才是我们发展之路

在过去，由于种种原因，我们的仪器是以仿制为主，而在现在从长远来看纯仿制这条路很难走通，再则我们的技术水平和设计能力也具有一定自行设计的能力。

2.11.1 仿制就要老老实实地去仿

对于技术难度大的产品我们必须要仿制，要解剖、分析，这就要我们老老实实地去仿，只有仿好了，成了产品了才能去想改进，一般来说边仿边改进，难以成功。

2.11.2 在充分消化后完全自行设计

德国 HANEG 老板，他对世界主要频谱仪都经过详细消化、分析，他把频谱仪各部份电路设计简化到了极致，而且充分利用通用另部件。他又大胆革命，将频谱仪结构件几乎全部采用 HAMEG 大量生产的示波器结构件。一个高技术含量的频谱仪不开模具是我们难以想象的， HAMEG 做到了，它的成本降到 30 ％以下。在 90 年代初，一台 1000MHz 的频谱仪在中国只销一万多元，这是一台 100MHz 示波器的价格，我在深圳当面称赞他，“了不起，你将频谱分析进行了一场革命”。我们的工程师应从中得到启发。

2.11.3 新的产品要到市场中去找，到用户中去找

我们长期给用户提供仪器，我们可以根据他的要求去改进，并可以创新。例如在移动通信大量建立机站设立天线，广播电视发展需大量天线，这时安立设计了天馈线测试仪，安立取名为 site master 。这个表在全世界开始独特一家，买的量很大，在中国每年 1000 台以上。在技术上也许不是尖端，但他的创意是世纪领先。

2.11.4 从行业新标准中研制出新产品

由于我国电子技术和电子产业的水平大大提高，已从过去跟着国外走的状况到自行制定标准的局面，因此，我们应参加到国家标准制订中去，根据标准所规定的测试方法研制出新的仪器。如目前中国数字电视标准（主要指地面数字电视）于 2006 年 8 月 30 日 出台， 2007 年 8 月 1 日 强行执行，这就需要研制一系列的仪器，目前已经脱节了。再则移动通信中 3G 标准也出台了，这方面也有大量仪器。

2.12 测量仪器人才培养应包括用户

过去，我们在人才培养中主要集中在研制开发人才，但是在仪器用户中有大批使用仪器的工程师，要让他们弄懂测量方法，使用测量仪器，了解仪器动态和发展方向。

目前我国用户中有一大批高档仪器，据了解有 60 ％以上用户没有充分了解仪器性能，因此很多功能没有利用起来，更很少有利用仪器作二次应用开发，这对资源是很大浪费。

再则，有的信息不灵，对新技术不太了解，不少用户提出购买过时的仪器。如 HP 8591C 有线电视分析仪，在 5 年前就停产了，原因是国外模拟有线电视萎缩，发展数字有线电视，而国内进展较慢，用户信息不灵只知道最好的就是 HP 8591C 。安捷伦虽然将 CATV 技术转让给美国胜利公司，并生产出数字模拟的电视仪器 AT2500 ，但用户仍然要 HP 8591C ，因此国外大量用过的二手仪器进入中国市场。为迎合中国用户，安捷伦将 HP 8591C 功能，以附件形式加在 E4403 频谱仪上，但是没有数字电视功能，用户就是要买。 AT2500 完全可以代替 HP 8591C 而且有数字电视功能，买的人反而少。

由此可见，对用户在仪器方面的培训非常重要，我们仪器行业媒体大力宣传新产品，新技术非常重要。这也是电子测量技术，国外电子测量技术，电子测量与仪器学报的责任。

3 、祝电子测量技术越办越好

我一生从事电子仪器，我是电子测量技术的忠诚读者，也曾投稿，也是编委，对于这份专业性杂志非常有感情。随意间，我翻到了一本 1981 年第三期电子测量技术，看来是那样亲切，因为那里面有我投稿的一篇文章。正好书桌上有编辑部寄来的 2007 年第二期电子测量技术，两本杂志摆在面前，真是今非昔比，感慨万千！

我们可以看一看，前者简陋陈旧，薄薄的一本，只有 63 页， 11 篇文章，后者精美新颖，厚厚的 196 页， 60 篇文章；从内容来看，当然它是与时俱进，前者是以电子仪器为主，后者内容非常广泛；前者是以分立元器件、中小规模集成电路、 CPU 用 6800 ， 8080 ，后者是贴装元件、大规模、超大规模集成电路、测试专用芯片、 WXI 、 PXI 、 LXI 和虚拟仪器。

可我们看到另外一个问题，前者文章共 11 篇，工厂企业 5 篇，而后者只有 1 篇；前者研究所 4 篇，后者 7 篇；而高等院校在前者 2 篇，后者 52 篇。由此可以看出 1981 年第三期工厂企业、研究所、高等院校相互占的比例比较恰当，而后者高校占 86.7 ％，这说明整个电子仪器厂家研究成果太少，企业不景气。可安慰的是大专院校研究成果喜人，而且人才倍出，这是未来的希望，如果我们上下共同努力，中国的电子仪器一定会振兴。当未来厚厚的一本精美的电子测量技术，它文章篇比例是工厂、研究所、大学各占三分之一，也许是我国电子仪器的第二次辉煌！

 

对比项目	1981 年第 3 期		2007 年第 2 期
设计印刷	简陋陈旧		精美新颖
页数	63		196
文章数量	11		60
工厂企业文章数 / 占比例	5	45.5%	1	1.7%
研究所文章数 / 占比例	4	36.5%	7	11.6%
高等院校文章数 / 占比例	2	18%	52	86.7%

 

本文是为了纪念电子测量技术杂志创刊三十周年而作。回忆了我国电子测量仪器在建国五十多年来的发展、兴衰，从而提出振兴我国电子测量仪器的建议。对电子测量技术的发展状大表示祝贺，并提出了希望——祝电子测量技术越办越好！！！

☆作者介绍

向天明：

长期从事电子测量仪器研究、开发、设计，开发设计的产品曾多次获电子部科技成果奖及其他奖励，并长期担任企业领导和技术领导。目前主要研究方向是广播电视、数字电视测量、场强测量、频谱分析。曾在各种杂志上发表论文二十多篇。现任深圳市浩格电子仪器有限公司总经理 高工

兼任 ：

中国电子仪器行业协会理事

中国电子仪器与测量学会委员

深圳市电子仪器与测量学会会长

电子测量与仪器学报编委

国外电子测量技术杂志编委

电子测量技术杂志编委